同人。



是說下篇長好多
我把同人文放到台論發表了呢(笑)





「那就是…破面嗎?」一護自語著,握緊手上的斬月,隨時準備進行卍解。
那是個女性外表的破面,一雙可怖的白爪取代了雙手。
「哼,要求饒的是誰,還不知道呢!」一護略為戲謔的一笑,向前跨出一步,往破面衝去。
破面向後一躍,避開一護的斬擊,一爪舉起,朝他的肩膀劃下,眼見鮮血便要濺出──
「才沒那麼簡單。」一護一個側身,躲開那隻白爪,迴身猛然一踢,那名破面往後飛出,撞上了櫻花樹。
櫻花樹猛烈的震動,不少樹葉隨著飄下。
「啪!」電光石火般,加賀的腦裡響起清脆的聲響,心臟跟著停頓了半拍,好痛…
…為什麼?

破面迅速起身,跟著一聲「嘖!」很快朝一護衝來。
一護穩住了身子,這次不能躲,要紮實的擋住。
破面的兩隻白爪攻出,對著要害朝一護的胸口與頭部勾去。
一護將斬月直舉著,硬生生的擋下她的凜爪,隨後揮開刀,接著一招月牙天衝把破面打飛了出去。
破面再度撞上櫻花樹,強烈的衝擊使得樹木呈現內凹的傾向。
「好痛!」加賀胸口頓時生起強烈的痛楚,彷彿…她的心與櫻花樹是一體的。
為什麼呢?從剛剛開始就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眼熟,那樣的風景…
山坡頂的那棵櫻花樹,明明現在是秋天,她卻總覺得應該要盛開著的。
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上,這裡究竟是──?

「…可惡!」女破面吐出口中沾滿鮮血的尖牙,抹了抹臉,憤怒的盯著一護。
總覺得…好像也不怎麼樣。一護心想著,與上次遇見的破面相比,現下眼前的她似乎特別弱。
「你是什麼東西,竟然能傷害到我?」破面自傲的吼著,隨後響起一陣狂笑,「無所謂,現在讓你開心一下也行,畢竟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。」
語畢,她將白爪交叉於胸前,大喊著:「折磨他吧,黑寡婦!」
原本慘白的雙爪頓時染上一點黑,以極快的速度渲染上整隻手臂,爪子越伸越長並且彎起,宛如蜘蛛的八隻腳一般。
她咧了咧嘴,輕聲笑著,「要是中毒的話,可是必死無疑的喔。」
一護蹲下身,用力往前一蹬,棲近破面的腰部,一刀正要刺入,破面的身影卻迅速消失眼前。
一護一驚,感覺到破面正在身後,旋身立刻正對她,卻往後退拉開距離。
他並不了解方才那名破面喊的像是解放語的話,但顯然的,這個轉變使得她實力大增。
「怎麼?你害怕了嗎?」破面發出尖銳的笑容,一爪舉起劃過櫻花樹,炫耀著爪子的尖銳與劇毒。
「…不、不要!」一直沒有動靜的家賀突然發出大叫,舉起斬破刀朝著破面奔了過來。
下一秒,毫無防備的破面倒向一旁,鮮血濺上她的臉──她的一隻黑爪被砍斷了。
加賀機動的全身發抖,「不准傷害這棵櫻花樹!」
櫻花樹剛才被劃過的痕跡彷彿也在加賀心上留下疤痕,那股劇痛是她至今仍未感受過的。
──不,這不是第一次。

「嗚啊啊啊─」破面瘋狂的大吼,看著滿地的鮮血與落在地上的斷爪,憤怒襲滿心頭。
「殺了妳!我要殺了妳!」她一躍而起,不加思索朝著加賀衝來─
天空突然一震,瞬間強大的靈壓出現,令眾人不得動作。
「…夠…了…」低沉的嗓音迴盪在空中,聽不出來任何情緒,但卻令人毛骨悚然。
「是什麼人?」一護大喊,然卻得不到回應。
片刻,那股靈壓便又消失無蹤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破面沒有再動作,她扭曲著臉,似乎正在掙扎。
一個身影從遠方飄來,落在破面身旁。
那是另一個破面。
那名破面並沒有朝兩人展開攻擊,正確來說,他完全無視兩人。
「回去吧。」他對著女破面說道,聲音十分平板。
「……」女破面欲言又止,不久,才舉起腳步。
她惡狠狠的瞪著加賀,「我一定會折磨妳,直到妳哭著求饒,接著再殺了妳。」她拋下這麼一句話,便消失在遠方。
另一名破面並沒有隨著離開,他緩緩轉過頭望著一護與加賀。
「回去吧,前方的路途可不是這麼安全。」他說著像是忠告的話,接著舉起手掌一推,一護與加賀往後一倒,滾下了山坡。
他一個彈指,火苗便步上櫻花樹,很快蔓延開來。
他沒有再看兩人一眼,踏出步伐,很快就消失了。
「嗚…」一護站起身,轉頭望向身旁直直站著的加賀,她傻傻的盯著櫻花樹,目光怎麼也不肯離開。
「為什麼…現在不痛了?」加賀按著胸口,傷痛不再同步,心感不到燃燒的疼痛。
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。
當最沉重的傷害已經降臨,其餘的痛楚根本沒有感覺。
這個模糊記憶中再熟悉不過的地方,此刻正一點一滴變得清晰。

賞櫻的季節,加賀與父母一同出遊。
父親在櫻花樹下鋪了餐巾,母親準備了許多可口的食物。
加賀興奮的跑跳著,卻看見父親與母親的笑容後方,突然冒出了黑暗的東西─
下一刻,鮮血染上全身。
虛沒有殺害身為兒童的加賀。他不屑尚未成熟的靈魂。
但倖存對加賀來說卻是酷刑。
雨,一滴滴的落下。
她看著父母躺在血泊中,看著母親虛弱的微笑,用盡全身的力氣安慰加賀。
「加賀乖,記得媽媽教妳唱的那首歌嗎?爸爸媽媽現在要休息一下…妳只要一直唱,等到雨停,我們就會醒來了…好不好?」
加賀點著頭,淚水緩緩流出。
其實她也明白的,不管再怎麼唱,爸爸與媽媽都不會再醒來了。
不論經過多少個雨停,不論唱再多次的兒歌,她都再也見不到最珍貴的人。
雨越下愈大,加賀的歌聲卻不停歇,「櫻花、櫻花、山櫻花……」
她決定,要一直唱下去。

加賀望著被火吞噬的櫻花樹,眼淚滑落雙頰。
「加賀?」一護驚愕的望著她。
「從當上死神的那一刻起,生前的事情應該都會全部遺忘的,可是…我全部都想起來了,全部…」加賀模糊的說著,聲音因哽咽而變得沙啞。
「爸爸和媽媽…都是被虛殺死的…」她舉起手抹著臉,眼淚卻怎麼也不肯停。
「我…什麼也保護不了…」最後這句話像是崩潰的界線,加賀放棄阻止淚水,任由它沾濕衣襟。
一護愣愣的看著加賀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…其實,我們都是一樣的。
一護將手輕輕按上加賀的肩,比起安慰,更像是一同傷悲。
「對不起…一護,可以借我靠一下嗎?」加賀詢問著,聲音十分虛弱。
「…嗯。」一護點點頭。加賀把頭靠在一護胸膛上,手輕輕的抓著他的衣角。
一護從沒忘過失去母親的痛,那天的大雨如今仍然在他心中下著。
他知道,加賀也一樣。
一護舉起手,溫柔的摸摸加賀的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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